没人拦她。
李善齐有种不祥的预感,上官家的姑娘对侯府未免太过熟悉。
他不信画脂会无缘无故失踪。
从赏花宴的动手,到老六和老七的举动。再说今日公堂,究竟有多少在此女算计当中?
她如何笃定即使画脂失踪,老六依旧会不折手段实行计划?
上官海桐走向府衙大门,因带着帷帽无人看见她唇边嘲讽的笑。
“姑娘。”幻霜欣喜迎上去。
点点头,上官海桐看向三位公子:“蔚公子,王爷。多谢。”
“谢什么,我们什么忙都没帮上。倒是看了出好戏。”蔚雨游抬手请。
上官海桐颔首,坐上马车。
她掀开车帘:“王爷可否上车?我有话同你说。”
谢秋光全身都在抗拒。
蔚景颜却伸手一推:“大男人扭捏什么。上去吧。”
被推到车前,谢秋光无可奈何上车。
落下车帘,马车缓缓启动。
蔚家兄弟遥望车辆走远,一副成全有情人的满足模样。
车内。
上官海桐摘下帷帽:“王爷最大的心愿是不是查清舒妃娘娘的死因?”
谢秋光不敢置信转头:“你从何得知?蔚家两兄弟应当不知道。”
“我猜的。”上官海桐直视王爷,“突然传出死讯,又与王爷生辰那般近。舒妃娘娘一向身体康健,没听说有什么病。按理来说不可能重病而亡,除非其中有不可告人的隐情。”
当事人最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