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岿立刻摆手:“不,不不不。你说得对。退婚,马上退婚!”

一旦牵扯上几位大人物,卷进那场争斗。他一个小小五品,还不被生吞活剥。

保命要紧。可退婚定然惹侯府不快,恐遭受打压。

上官岿看向女儿:“为父身体不适,先回去休息。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他快步离去。

周姨娘看看渐行渐远的背影,又看看上官海桐眼神复杂。

她再留下没有意义,只好追上去。

上官巍和上官宴满意一笑,走上前。

上官海桐福身:“大伯,堂哥。劳你们半夜过来看这场笑话。”

“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上官巍亲切询问,“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家里男人没死光,不用什么事你都一个人撑着。你父亲蠢了点,不是很坏。你别往心里去。”

蠢也好,坏也罢。他们之间的父女情分早所剩无几。

上官海桐轻轻一笑:“倒真有一件事需要大伯相助。”

“哦?说来听听。”上官巍倒是好奇。侄女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竟然还有搞不定的事。

上官海桐说出心中顾虑:“明早谣言传开,我上门退婚固然占理。但侯府不会那般容易让我如愿。最坏的情况便是双方僵持住,谁也拿谁没办法。届时我骑虎难下,左右为难。”

她创造了十分有利的环境,但架不住对方无赖死不松口。

到时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筹谋一件事首次不成,其后再难功成。

上官巍点头,是这个理。

上官宴主动请缨:“我陪你一起去,为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