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裁减工钱,底下人敢怒不敢言。

大姑娘接手后没有整改,可见对此情况很满意。

拿取走了钥匙,把怀疑周姨娘的种子打在老爷和夫人心里。

换掉主院所有下人……

方嬷嬷算不完那一局大姑娘收获多少好处。这样的人,岂是夫人能够抗衡。

她端着药走向主院,进屋笑着说:“夫人,喝药了。”

杨兰艺一脸嫌弃别开头:“太苦了。若非生病,谁想遭这份罪。”

方嬷嬷宽慰:“夫人身子已然见好。这是最后一副药。前面那么多苦都吃了,总不能栽在最后一步上吧?大姑娘答应明日送还库房钥匙。夫人喝了药,早些休息养足精神才是。”

“你说得对。”长痛不如短痛,杨兰艺皱着眉将药一口饮尽。

方嬷嬷立时奉上蜜饯。

杨兰艺接过含在嘴里缓缓苦味:“若非那该死的吴老五,我何必遭这种罪。便宜他醉死在家中。按我说,应该乱棍打死丢去乱葬岗。省得闹心。”

方嬷嬷笑而不语。

夫人何时能明白,不一样的。再恨也不能让人死在家中。

杨兰艺念叨一会打个哈欠:“我乏了。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是。”方嬷嬷扶主母到床边,放下纱帐后步出房间关上门。

她转身看见今晚值守的丫鬟,对方恭敬站在一旁却好似虎视眈眈的野兽。

“守好夫人。”方嬷嬷沉声交代。

丫鬟行礼应声。

方嬷嬷前往落晚院,进去后发现厅中灯火通明。

上官海桐端坐主位,底下跪着休养后可以下床的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