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修沉着脸道:“受牵连的是我的夫人,自有我这个做夫君的来为她讨回公道,便不必劳烦王先生操心了,王先生一贯公务繁忙,我们夫妇二人,便不多加打搅了。”

一口一个夫人,一句一个夫妇,真是生怕外人不知晓他与沈锦月之间的关系。

但实际上,越是在嘴上强调的,便越是心虚,孟宴修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沈锦月自成婚以来一直对他爱搭不理。

王行之不再施舍他一眼,负手径自离去。

只在出了库房之时,脚步停了一瞬,“秦风你且去暮云阁盯着,有任何异样,随时向我汇报。”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什么问题,但沈锦月毕竟是顶着孟宴修妻子的身份。

他在情急之下将沈锦月抱起,虽是情有可原,但难免还会对她的声誉造成一定的影响。

当然,他是不怕孟家人对自己怎样,可沈锦月在孟家孤身一人,无所依靠,孟宴修这人一贯又很是刚愎自用,若是将火气撒在沈锦月的身上,她一个人弱女子如何能应付?

“爷放心,若是有人敢对沈小姐动手,属下便直接卸了他的狗腿,绝不会叫沈小姐伤到一根汗毛,完完整整的将她交到公子您的手中……”

表个态也就够了,他怎么废话这么多?

王行之斜瞥去一眼,“再废话便连你一道卸了腿。”

“好的公子!”

孟宴修或许是觉得男子自尊受到了威胁,而后的好几天里竟然都没再来骚扰沈锦月,沈锦月乐得清闲,这一日来到宝华寺。

跪在蒲团之上,沈锦月合掌祈愿:“佛祖在上,信女沈锦月在此祈愿,请保佑信女顺利摆脱孟家,善恶有报天道轮回,若得偿所愿,信女必为佛祖重塑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