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孟宴修开了口,孟老夫人便也不好再沉默了。
“晏修说得有道理,将二房的仆人都提上来审问吧。”
李若芙还想说什么:“嫂子……”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了,等审问清楚之后,自然便知究竟是家贼还是飞贼了,若真是被飞贼给盗走的,锦月自然会想法子把二房的空缺给补上,不至于让你们二房屋子里空空荡荡的而丢人。”
呵,孟老夫人这个老狐狸,当真是阴险狡诈的很,账目上的钱不允许有少,却还要给二房擦屁股,这不就是变着法子的,想从她的口袋里拿钱,而孟老夫人她自己却是当一个一毛不拔的老好人?
沈锦月在心中冷笑,但面上却是不显。
不着急,这出好戏,才刚刚唱响呢!
很快,仆人们都被提了上来。
“说说吧,二房被偷的物件,都是怎么一回事,若是不从实招来,你们知道后果。”
仆人们跪在地上直磕头,纷纷表示冤枉,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沈锦月道:“母亲,这样审是审不出结果来的,既然都说自己是冤枉的,那就说明二房所有仆人都是不干净、不老实的,既然如此,便一并都逐出侯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