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月不急不缓的起身,坐到菱花铜镜前,让白桃为她梳妆。

“哦,二房遭了贼?都丢了什么东西呀?”

白桃回道:“听那二夫人在那里叽叽歪歪半天,说是各房的贵重物件都被偷了,但奴婢觉着这根本就不可能呀,且不说侯府上下都有仆人看守,飞贼极难混进来。”

“便算是真的要偷,也该去库房偷,那儿才是整个侯府金银珠宝最多之处,二房都是些不值钱的物件,便算是洗劫一空了,也值不了几个钱呀。”

沈锦月挑了一支云鬓花颜金步摇,轻笑声道:“看,连白桃你都觉得,这飞贼除非是脑子被驴给踢了,才会放着库房一屋子的宝贝不偷,而偏生跑去了二房,偷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白桃灵机一动:“如此说来,便是二夫人在说谎了?可她为什么要说这个谎呢?”

沈锦月只是笑了声,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在穿戴好之后,又让白桃将早膳摆上桌,慢条斯理的用着早膳。

而李若芙在院外,顶着烈日,诉说卖苦,无非便是说二房各屋的名贵物件都被人偷了去,如今二房空空如也,着实是凄凉诸如此类的。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呀,难怪古人常说人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怎么这该死的贼人,就盯准了我们二房偷,家都被搬空了,这还如何过得下去啊!”

李若芙翻来覆去的卖惨,把嘴巴都给说干了,暮云阁依然是安安静静,没有任何的反应。

眼见着沈锦月还没上当,李若芙等不下去了,便想直接闯进去找沈锦月说项。

但被左右的女使给拦住了去路,“二夫人,我们少夫人还在歇息,没有少夫人的同意,您不能直接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