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怀着身孕,日后便不要再做这些危险的活儿了,府中又不缺仆人,我喜欢吃的厨子都会做,不需要你来操这个心,你只需安心养胎便成了!”

翠玉听出了孟宴修语气里的冰冷与不耐,心中一跳,忙搂住了他的腰肢,撒娇道:“世子,都是玉儿不懂事,其实这点儿小伤也没有什么的,

“还将世子从姐姐那儿给叫了过来,都是玉儿不好,玉儿已经没事了,世子你去陪姐姐吧。”

说着,翠玉便主动松开了手,在将孟宴修往外推的同时,滚烫的泪水自眼尾滑落,将弱柳扶风、楚楚可怜之态,拿捏得死死的。

孟宴修原本是真的不耐烦,但在对上翠玉那双泪水朦胧的杏眼,终究还是软下了心来。

“好了别哭了,我又没有怪你,你也是一心为了我,才会不慎受伤的,我既是来了,自然便不会再回去。”

孟宴修伸出手,体贴的为翠玉拭去眼角的泪水,语气也放柔了许多。

当然更重要的是,沈锦月都将他给往别的女人床上推了,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若是再回去,岂不是彻底的没了男人的尊严?

翠玉勾起得逞的笑,娇柔的又靠回到了孟宴修的怀中,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世子,今日我问过郎中,郎中说虽然孩子才一个月不到,但若是我们每日与他多说说话,他都是可以感受到的。”

孟宴修却没有太多的心情去感受一个还没有成型的孩子,只收回了手道:“今日也累了,我去洗漱,你先睡吧。”

翠玉的笑容一僵,但她也知道不能太过于缠着孟宴修,否则很容易会适得其反,让他厌倦自己。

等孟宴修去沐浴之后,翠玉瞬间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