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晚的功夫,沈锦月这个嫡妻连丈夫都留不住的消息,很快又会传遍整个侯府。
但沈锦月不在乎,从前她在乎,所以在每日等不到孟宴修的时候,她只能垂影自怜,暗自神伤。
而如今,她只盼着孟宴修千万不要踏入暮云阁,如此在她顺利和离之前,她还勉强能留一片净土。
沈锦月坐于菱花铜镜前卸妆,白桃从外头推门而进,“小姐,世子已经走了。”
她刚摘了右边的一只紫玉芙蓉耳坠,闻言舒心一笑,“走了便好,你们是不是和旁人一样,觉着我傻?”
自古以来,后宅妇人要想过得好,全仰仗夫君的垂怜,旁人争宠都来不及,唯有沈锦月一个劲儿的将孟宴修往外推,在旁人的眼里,她怕是傻透了。
“我们小姐才不傻,与其每日苦苦等着世子,惹得小姐每日都郁郁寡欢,奴婢还是最喜欢现在的小姐,不将世子的事挂在心中,只做自己。”
“更何况,世子一点儿也不体谅小姐,还时常会弄伤小姐,他一点儿也不好,身为丈夫,他实在是不怎么样!”
白桃一贯心直口快,没什么心眼,她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全凭感觉。
白桃慢慢的给沈锦月梳着云鬓道:“只要小姐过得快乐,小姐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奴婢只知道,只要世子不在,小姐便是高兴的。”
看呀,她身边贴身的女使,都能瞧出来她对孟宴修满满的厌弃。
沈锦月笑了声,“好了,熄灯安寝吧。”
没了孟宴修的骚扰,沈锦月今夜能睡个好觉了。
但从暮云阁被气走的孟宴修却非常不愉快了,但他也不能这么狼狈的直接去风凌阁,否则满府上下岂不是都知道他被嫡妻给捉弄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