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远些是看不见的,但凑近了确实是能发现异常。

沈锦月眸色一闪,面上却不变神色。

“晚些用膳的时候,不小心烫破了皮。”

但孟宴修明显不怎么信,因为这个位置,实在是太敏感了,而且必然是今天刚伤的不久。

可今日一整个下午,抱书都偷偷跟着,没见她与什么男子接触过,这又是怎么伤的?何时伤的?

心中这么想着,孟宴修的指腹落在了她的唇上,对着破皮之处用力摁了一下。

沈锦月嘶了声,恼火的一把将他推开。

“你发什么疯?”

孟宴修沉沉的看着她,“夫人,你最好不是骗我。”

“世子这话说的好生奇怪,就只是嘴角被烫破了皮罢了,不然你还想怎样?”

孟宴修收回了手,只道:“时辰也不早了,夫人,我们一同安置吧?”

不管她唇角的伤是怎么来的,但孟宴修在看到之后,还是莫名的觉得胸中有怒火在翻涌,就好像是他的所有物被人先一步给玷污了一般!

既然他今晚决定留下,那便把先前早就应该办的事情给办了,将夫妻之名给真正的坐实!

“既然世子今夜要留宿,那我先去沐浴,世子请自便吧。”

沈锦月面上不显,只道了一声,便转身去了隔壁的浴池。

孟宴修见她竟没有拒绝,而且还平静的接受了,心中原本对于沈锦月唇角那一小块破皮而存在的芥蒂瞬间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