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夫,不可开如此玩笑,她是有夫之妇。”

“毅远侯府少夫人?”齐大夫像是早已经看透了一般。

王行之淡淡嗯了声,复阖上双眸。

王行之原本对孟宴修这个人没什么兴趣,孟家对于他而言,就没有什么威胁。

但如今,当提到孟宴修之时,又套了个沈锦月的丈夫的名头,便让他莫名心烦意乱了起来。

“不过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罢了。”

王行之冷冷淡淡的评价了一句。

但齐大夫听到这话,却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王行之是个一贯喜怒不形于色之人,也鲜少会对一个人产生个人的喜怒。

但他对孟宴修的厌恶却是溢于言表,只要没聋都能听得出来。

“这么一个废物竟然能娶到如此貌美若天仙的小娘子,倒是好福气。”

王行之冷眉凝霜,“他的福气,很快便到头了。”

解了媚药之后,王行之换了身墨蓝色的锦服,推门而出,便瞧见有女使从卧房内出来。

“是沈小姐身子不适吗?”

女使低首行礼:“回公子,沈小姐命奴婢拿了些冰块,但具体做什么,奴婢并不清楚。”

王行之嗯了声,挥手示意退下。

叩了两声门,“是我。”

“你……你等一下!”

屋内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紧随着便听见沈锦月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