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另外一种煎熬,本就难以抑制的冲动,更是在体内叫嚣着,企图冲破他仅剩的那一点点理智。
王行之艰难的吐出一口气,在松开手的同时,无力的跌坐在了车座之上。
沈锦月这才看清他的模样,此刻的王行之衣衫有些不整,浑身都是虚汗,尤其以面色最为潮红。
他似乎很痛苦,紧咬着下唇,在抑制着什么。
这对于一向矜持整洁的王行之而言,是甚为狼狈的,但他的容色实在太独绝,此刻便像是远山孤雪一点一点的消融,逐渐露出寻常难以窥见的春色撩人。
如此样貌,难怪能让一向娇纵不可一世的静柔郡主,都追在屁股后头讨好。
只是此刻情况危急,沈锦月也没工夫去欣赏。
“王先生,你伤着何处……”
沈锦月伸手想去查看他的伤情,王行之却一把按住她的手背。
“驱车,去东街静心园。”
沈锦月想起,上次王行之给她一块墨玉的时候,便说过若是将来她有难,可来新苑庭寻他,那宅子必然就是他的私宅。
看王行之的样子似乎不怎么好,沈锦月也没时间多问,只道:“好,王先生你且坐稳了。”
抽回了手,沈锦月撩开帘子,发现车夫已经昏迷不醒的倒在了地上,看来是方才被王行之给放倒了。
没了车夫,沈锦月只能亲自驾车。
离开前,沈锦月特意看了眼周遭,这里是贤贵妃的娘家周丞相的府上。
“这边查一查!”
“快,别让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