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了勺,吹凉确定不烫了,才喂到沈锦月的口中。

小姑娘才尝了一口,便本能的吐了出来,微侧脸,顺势便又将小脸埋到了王行之的怀中。

“苦……月月不喝……”

大抵是吃了口药的缘故,沈锦月的嗓音有些喑哑,又像是一块融化的稠糖,黏黏糊糊,润物无声的腻到人的心坎儿上。

先前他怎么不知晓,这小姑娘如此会撒娇?

若是换成了另外任何一个人,王行之都绝对不会搭理,更不会像此刻这般,还屈尊亲自给人喂药。

王行之微叹了口气,“秦风。”

公子这么快便结束了?

秦风心中盘算着,立即推门而进,“公子?”

“去拿几块稠糖来。”

公子竟然还知道怜香惜玉,知晓药苦,配着稠糖来吃,这可真是直男一朝铁树开花,无师自通呀!

秦风不敢有任何的停搁,立即去小厨房拿了稠糖来。

王行之又舀了勺药,垂眸,一贯淡漠的嗓音,却无形中放得低而柔:“喝了药,便能吃稠糖。”

半哄半骗着,总算是让沈锦月喝了下去,在她又不想喝的时候,王行之适时的往她的嘴里塞了一块稠糖。

发苦的舌尖骤然尝到了甜味,沈锦月本能的用舌头去卷。

在卷稠糖之时,柔软湿润的舌尖,无意的滑过了王行之未及收回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