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孟宴修这个世子觉得宠幸一个丫鬟罢了,并不是什么要不了的大事情。

今天孟宴修觉得对不起沈锦月,只是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捅出来了这件事情,所以心里有点儿愧疚而已。

“违心的话,世子还是莫要多说了,古人有句话,夜路走多了,是会容易碰到鬼的,而一个人若是谎话说多了,是会遭天谴的。”

孟宴修自知理亏,也不气沈锦月的嘲讽,叹气道:“我知道你心中对这个孩子有气,你放心,无论这个孩子是否能够平安出生,将来你与我有了孩子,我们的孩子都是侯府唯一的继承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当听到孟宴修说出这番话之时,沈锦月有片刻的晃神。

因为前世,孟宴修也与她说过同样的话,只是自己的孩子还是没能保住,还要被迫接受孟君泽,收养苏玉婉的儿子,将孟君泽用心抚养长大,最后自己却落得一个葬身火海的下场。

那个时候,孟宴修也是这般虚情假意的,在她的面前,向她许诺,将来,无论他有多少孩子,只有沈锦月生的,才是侯府嫡子。

沈锦月就被这样一个又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所蒙骗,直到付出生命的代价!

“世子可知,这个世上最可笑的两件事情是什么吗?女人对男人说的来生再见,以及男人对女人的许诺。”

孟宴修一噎,“你……”

就在两人又要吵起来之时,外头响起孟老夫人的声音:“玉婉怎么不进去。”

继而又冷冰冰地对翠玉道:“你也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