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怕不是让那个沈锦月诓骗了!”苏玉婉在得知沈锦月将东街铺面卖掉的消息着急起来。

“她现在卖了铺面正好填补侯府账目上的亏空,您也找不到理由再问责她!”

现在想想看,这简直就是沈锦月一石二鸟的计策。

“母亲,我们让沈锦月管家的目的不就是让她能用嫁妆填补侯府吗?现在她卖了铺子,嫁妆却分文不动,这就是沈锦月那个贱人的阴谋诡计!”

孟老夫人还思索着沈锦月所说的风水问题,便对苏玉婉说道:

“玉婉,沈锦月说的不无道理,那间铺面明明占据着最好的位置,却几乎要亏本让毅远侯府补贴铺子,沈家是经商之家,能成为京城首富绝对有非同一般的生意头脑,所以说沈锦月说的是有可信度的。

至于她的嫁妆,不着急,都已经嫁入了毅远侯府,日后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还怕找不到机会诓骗她的嫁妆吗?”

孟老夫人一脸笑意,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母亲,那个铺面又不是一直都亏空,风水问题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而且沈锦月现在拿卖铺子的钱填补亏空,就只能再别的地方再租一个铺面,根本买不起铺面。说到底那件铺面都是祖产,祖业怎么能让沈锦月说卖掉就卖掉呀!”苏玉婉几乎都要声嘶力竭了,她真是不明白孟老夫人被沈锦月灌了什么迷魂汤。

孟老夫人这才恍然大悟,是啊,买卖祖产那是不肖子孙的行当,她现在允许沈锦月卖了铺面,日后去了地下如何有颜面面对列祖列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