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月进屋行礼之后,永乐长公主让她抬起头来,沈锦月也戴了一套珍珠头面,只是她自己带的就比送的寿礼简约得多,而且细细看去还能看得出有一丝老旧,大概是几十年前的物件,甚至让永乐长公主看着有一点儿眼熟。
“你戴的珍珠头面是从何而来?”永乐长公主问。
“是婆母给的,还叮嘱了儿媳一定要在长公主寿宴上戴。”沈锦月早就猜测出来这顶头面不简单,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会见招拆招,直接送给长公主一顶更加奢华高贵的珍珠头面。
永乐长公主心头闪过一丝异样,“你的婆母可是李氏?”
“是。”
这个李氏永乐长公主是有印象的,不过已经是年轻时候的事情,而沈锦月所戴的珍珠头面也是她赏赐给李氏的。
“毅远侯府的寿礼不是已经送过了吗?你为何又送珍珠头面呢?”永乐长公主不解。
毅远侯府送来的寿礼中规中矩,如果非要说起来,还是沈锦月头上的珍珠头面让她印象深一点,不过那个李氏未免太可笑了,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她早已经忘记了,何必还让儿媳妇拿出珍珠头面来博感情呢?
“那是毅远侯府的心意,而珍珠头面是我沈锦月的心意,与毅远侯府无关,还请长公主笑纳。”沈锦月说道。
她进门来长公主没有拿自己所戴的珍珠头面说事,她就明白自己赌对了。
“你也是有心了,不如留下一起喝杯茶水?”
永乐长公主这是在留沈锦月,但是她一直都跪着,也没见长公主让她起来,更没有赐座,很显然让她留下来喝茶也只是客气的寒暄,实际上长公主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