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认错的嘴倒是很快,只是完全听不出什么诚心来,王行之也不与他过多的斗嘴,带着二人回了揽竹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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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柔开开心心地回到席位上,一进屋就四处张望,结果没看到凌煜珩人,不由得瞥起嘴,“娘,六哥哥呢?他怎么不在了?”

“他还有事情要处理,刚走不久。”

“都怪毅远侯府那个丫头!如果不是教训她耽误了时间,我也不可能赶不上与六哥哥见最后一面。”静柔想起孟芳容就气的牙痒痒。

永乐长公主笑了笑,一脸宠溺:“日子还长着呢!还担心没有见面机会吗?”

忽然对静柔所说的词产生了兴趣,“你刚刚说毅远侯府?”

“是啊!叫什么孟芳容来着,毅远侯府……早就没落了,就连来参加娘的寿宴都只能坐在外席,娘,你是不知道,那个孟芳容没大没小,一点规矩都不懂,竟然还敢肆意论及六哥哥,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个小小侯府,教训几句也无妨。”

永乐长公主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静柔,你做得对。这等不知深浅的丫头,就该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

静柔得了母亲的支持,愈发得意起来。“哼,等下次她若是还敢冒犯,我定要让她吃些苦头。”

“哦对了,她还有一个嫂子给她求情,说话倒是不卑不亢的,那性子我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