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马上反应,迅速将马凳搁上,也在同时伸手,好让沈锦月扶在她的手上,顺利的从车辕上走了下来。

见沈锦月竟完全不理自己难得起的关切,孟宴修的面色瞬间便黑了下来。

苏玉婉在心中暗讽沈锦月不识好歹,便是个十足的蠢货,转而便堂而皇之的霸占了孟宴修右手边的位置。

“晏修哥哥是与少夫人吵架了吗?”

苏玉婉故意问一句,果然叫孟宴修的脸色更臭了,还未开口,那边便传来了孟芳容的声音:“世子哥哥,你们可算是来了,咦?苏玉婉,你怎么也在?”

与孟芳容一道的还有侯府庶长子孟宴宁,侯府庶女孟芳茹,他原本是不喜欢来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但是那位王公子不放心,非要他过来看看沈锦月。

当然王行之不可能明说,只是提点了几句,其中的意思还是孟宴宁自己领略到的。

看到英国公府,苏玉婉两眼放光,今日来参加宴会的都是达官显贵的公子哥,各个身世显赫,甚至比孟宴修这个侯府世子还要尊贵得多。

苏玉婉非要来英国公府的目的不就在此吗?在侯府里她想尽办法与沈锦月争宠,来了这里自然是要另寻可靠的男人,至少一定要身份尊贵,能请动宫中太医的人,否则八十一日之后等待她的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就这么想着,苏玉婉就与孟宴修拉开了距离,“世子,我与芳容妹妹年纪也相仿,说话也方便些,今日席面上,我便同她一道了,世子与少夫人一起吧。”

今日出席的,全是上京有脸面的皇亲贵胄,甚至有人称圣上也会亲自出席,万不能失了规矩。

孟宴修欣慰的是苏玉婉竟然这么懂事,她在外头称呼自己为世子,绝对是给了自己绝对的脸面。

而且还嘱咐自己要和嫡妻走在一起,也是深明大义,毕竟这样的场合如何把沈锦月给晾在一边,岂不是会让他被套一个怠慢嫡妻的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