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婉自然也想打进上京的贵女圈,那些女眷们,一个个都是非富即贵的,与她们交好,连带着她的身价都能水涨船高。

可是沈锦月不屑一顾,这个孟宴修可真会惺惺作态,说什么为苏玉婉寻如意郎君?她不是早就是他的小妾吗?连孩子都生了,还想让她给苏玉婉找亲事?真是可笑至极。

整个京城可以放眼看去,哪家有头有脸的人家愿意娶一个不自重不自爱、贪慕虚荣又是贱籍之身的苏玉婉呢?

苏玉婉想起自己身上逍遥丸的毒便对沈锦月窝火得很,保不齐她就是被沈锦月下毒的,可是现在她急需要认识高门显贵的夫人公子,逍遥丸的解药难寻,昨日的大夫说宫中的太医有解药,现在的苏玉婉无权无势,连宫门都进不去。

若是要指望孟宴修高中状元……苏玉婉更是指望不上呀!前世的孟宴修十年都不曾中第,今世也不会改变。

眸子一转,苏玉婉瞬间便改变了态度,主动从马车内走了下来,热情的想去挽沈锦月的胳膊。

“少夫人,玉婉还有许多地方,要向少夫人学习呢……”

谁知,甚至都还未碰到沈锦月的衣角,便被她丝毫不加掩饰的避了开,“指教可是万万不敢,苏姑娘是老夫人的表侄女,自然也是由老夫人来教养的,更何况老夫人也已经为苏姑娘安排了两位资历深厚的妈妈教导,我可远远不够格。”

这话听入孟宴修的耳中,却成了另一番意思。

所以,沈锦月这是因为他对苏玉婉特殊,嫉妒而心中恼火了?

他便说,自己是沈锦月的夫君,她怎么可能不在意呢?必然是装的,想以另一种法子,引起他的注意。

“若是少夫人不想让玉婉一同前往,我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苏玉婉被沈锦月给拂了面,本就不悦,却听孟宴修竟说出这样一番话,她立时扭过头,“晏修哥哥,你……你已经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