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揽竹轩一路畅通无阻,王行之听到脚步声便知道是谁来了。

未见其人,先问其声——

“王先生,我是来还斗篷的。”

王行之抬眸看去,恍然间瞧见了沈锦月的脸。

“脸上,是怎么回事?”

沈锦月摸了下右脸,“哦就是今日与柳姨娘起争执的时候,不小心被挠到了,小伤,过两日便好全了。”

“呵!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竟然被一个妾室欺负成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沈锦月竟然从王行之这番话里听出了一丝心疼?她愣了愣,许是自己听错了。

王行之现在想的却是,这小娘子,身处内宅之中,还能被明面上的一个小姨娘给欺负得连脸都挠破了。

沈锦月解释:“柳姨娘怎么说也是长辈,我当然不可能跟她硬碰硬,只能寻别的法子对付。”

“这就是你的方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王行之嘲讽着。

“秦风,取一盒冰肌膏来。”

秦风领命,立即折身去起云台取药膏。

沈锦月没心没肺地说着:“我有分寸的,她打的这个伤口正好让人看了怜惜,又不会留下疤痕。”

没一会儿秦风就拿了冰肌膏回来了。

“坐下。”

白桃和秦风都被派出去守在门外了,沈锦月想伸手,“王先生,我自己来便好了……”

“此处并无铜镜,你要如何自己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