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月也有些惊诧,望着那宝盒沉吟道:“看来这次赴宴,不会太平。”
她话里的言外之意,直接让这‘意外之财’,变成了‘烫手山芋’。好像接了这个宝盒,是接了个大麻烦。
白桃只觉得手中的宝盒又沉了许多,讷讷道:“要不咱们再给她还回去?”
一副恨不得赶紧将这麻烦甩走的模样。
翠玉心疼:“哎呀,可贵呢。”
这位老夫人想干什么事儿,怎么可能会因为沈锦月不接受这副头面就放弃呢?
“那这东西……”白桃战战兢兢问。
“收着吧。”不要白不要。
“你们也收拾收拾,将礼品备齐。”
翠玉恋恋不舍地看向头面,这么好的东西,她何时才能拥有呢?为什么沈锦月命就这么好。
翠玉的眼神被沈锦月尽收眼底,沈锦月波澜不惊,她已经知晓了翠玉的为人,既然注定不能对自己衷心,那就怪不得她利用了。
白桃已从‘天降横财’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想到自家小姐方才的话,恐明日孟老夫人会趁着镇国公府的宴会做些什么,不由得忧心。
“小姐,要不咱们找个借口,不去这宴会算了!反正您也想和……何必还要去给侯府维持这些人情?”
在京城,夫人太太们今日这个宴会,明日那个诗会,并不是为了贪图享乐,而是利用这些宴会打点人情,好为自家在外头的男人们添些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