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刘妈妈,便是她,如今每次来这里都犯怵。
看着柔弱的人发起狠来,很难不叫人害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慑于沈锦月的厉害手段,如今听见她的话,刘妈妈疑心是在点她,心中一时惶恐,姿态越发恭敬。
“老夫人肯用老奴,老奴自然尽心。若是不用我,我便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过是尽奴才的本分罢了,夫人此话严重了。”
“不过是闲聊两句,刘妈妈不要挂在心上。”沈锦月淡笑。
刘妈妈强忍住擦汗的手,心中暗暗叫苦——好家伙,你不说还好,一说,她真的要忍不住多心了啊……
“刘妈妈手上捧着的是什么?”白桃问。
一个好奇的声音传来,刘妈妈只觉得天籁之音也不过如此!
她连忙将手中捧着的盒子捧高了些,好叫沈锦月瞧得更加清楚,脸上不自觉的带着讨好的笑容,语气恭敬:
“是头面。老夫人说,英国公府老太君寿辰,英国公府是皇亲国戚,老太君更是身份尊贵,参加她的寿辰切不可失礼。
所以老夫人今日便着人将赴宴穿的戴的都准备妥当,恰好收拾出来这一副头面——老夫人说,这是她年轻时候戴的,如今也戴不着了,便让我送来给夫人,让您戴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