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姨娘便将自己脖子上被柳姨娘给挠出的血痕展示给孟老夫人看。
“柳妹妹挠伤我便也就罢了,可姐姐您瞧瞧,她将少夫人给挠的!”
秦姨娘握住沈锦月的皓腕,将她的右手拉下来,便赫然见她的右脸颊上,有一道划痕,还在渗着血。
这道血痕出现在谢清晚如凝脂般的丰肌玉骨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您瞧瞧少夫人这脸被挠的,若是因此而毁容了,那可是天大的事儿啊!”
柳姨娘却没有半点儿愧疚,反而是嘴硬:“不就是一道划痕,没个两日便能好全了,哪儿有这般夸张……”
“你给我住嘴!”
话未说完,就被孟老夫人一声呵斥,她反正是早就想教训一下柳姨娘了,这个小贱蹄子受宠的时候没少招摇,成天讽刺自己年老色衰,这一回是得好好挫一挫柳姨娘的锐气不可。
孟老夫人招招手道:“锦月,近前来,让我仔细瞧瞧。”
沈锦月走近,孟老夫人在瞧见她脸上的挠痕后,瞪了柳姨娘一眼。
“柳氏,你好歹也是做长辈的,与晚辈吵嘴便也就罢了,竟还动起手来,实在是太不知分寸!”
柳姨娘委屈:“姐姐,我也不想的,可她克扣了月钱,便是将我往死里逼,我情急之下才会不小心失手……”
“柳妹妹这话说的好生没有道理,从前你还不是以各种理由,超支月钱,如今只不过叫你们将超支的给还上,这本就理所应当,怎的到了你的嘴里,就要死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