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宁的眼睛也盯上了桌子上的包子,手伸过去想要拿一个尝尝,谁知手还没到食盒,就听到一个阴森森地声音:
“大公子好像很闲,还有时间在这里吃包子?”
孟宴宁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得罪了这尊大佛,“呵呵,忙着呢,我去书房接着忙,你们吃好喝好。”
“其实……”包子还有多的,大公子可以带几个去吃……
可沈锦月还没有说完,孟宴宁已经走了,而王行之面色怪异。
凉亭里风起硕硕,沈锦月冷不到地被冻得格外苍白,毫无血色。
王行之蹙了下眉,解下带子,脱下身上的织金羽缎斗篷,弯腰之时将斗篷披在了沈锦月的肩头。
沈锦月心头微动。
现在还不清楚王行之所求之物,沈锦月心里不踏实得很,不过此刻她心里不禁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可以以身试险?
“王先生您多吃些,都是为您包的包子,馅料也是我调的,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沈锦月殷勤地笑着。
“哦?不是给孟宴宁包的包子吗?怎么又成为我的了?”王行之闷哼一声,似乎很不满沈锦月来给孟宴宁送包子这回事儿。
沈锦月渐渐摸到了一点儿王行之的脾性,“当然不是了,我想着王先生来侯府之后终日素斋肯定吃不惯,所以特地为王先生包的包子。”
孟老夫人花了一百两银子之后心疼坏了,之后毅远侯府的吃穿用度全都减半,几乎顿顿只能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