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沈锦月开口之前,白桃和翠玉往屋中搬了一摞摞的账本,堆在了长桌上。
“更深露重,夫人搬这么多账本来做什么?”
沈锦月径自走过去,在梨花太妃椅上坐下,“府中账目繁杂,近来二婶教我看账本,锦月愚钝,这些账目还没有看明白,世子若是累了便先歇息吧?”
理账目是一回事,不想和孟宴修同床共枕才是最真正的目的。
只要一想到前世沈家满门抄斩,沈锦月便止不住的恶寒,她虽然极力控制情绪,但还是没法做到和他同床共枕!
眼下,孟宴修都主动开口了,沈锦月竟然还要看账目,孟宴修只觉得像是有根鱼刺,卡着上不去下不来。
“账目哪里看不明白?”
孟宴修走到沈锦月的身侧。
“世子是读书人,想必也不懂这些。”
靠近了之后,孟宴修的鼻尖萦绕着属于沈锦月身上,淡淡的冷梅清香。
很好闻,甚至还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我也可以与夫人一起探讨。”在说话的同时,孟宴修的大手就放在了沈锦月的肩头。
“夜里昏暗,看书伤眼。”
在孟宴修的手揽上她肩膀之时,沈锦月没控制住,身子一抖。
难道今晚躲不开了吗?
忽然窗外响起一声闷雷,沈锦月的手猛地一抖,笔尖的墨水在账目上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