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她放于腿上的手,孟宴修似是想起什么:“你的手可好了?”

“嗯。”沈锦月浅浅应声。

前世的沈锦月出嫁之前是少女情怀极重的,她曾亲手刺绣自己大婚之日的婚服,手上扎伤了许多个针眼。

其实沈家的布庄里拥有整个京城最好的秀娘,但是沈锦月一心认为只有自己亲手织绣出来的婚服才最有意义,才能白头偕老。

事实证明,这一切都如此可笑。

即使穿上了亲手绣的婚服又怎么样?不仅无法白头偕老,还被人害的家破人亡。

看着眼前明艳生辉的小脸,孟宴修想同她多说说话亲近亲近。

于是没话找话道:“锦月,听说沈家祖上是是酒商发家,有祖传酿酒秘方,毅远侯府有几间铺面,若是开间酒坊,你意下如何?”

“挺好。”沈锦月神色淡淡,并不感兴趣。

孟宴修嘴唇动了动,换了一个话题:“岳父岳母近来身体可好?可需要顺路再买些什么?”

听他问起爹娘,沈锦月脸色更难看了,前世就是他们设局屠尽沈家满门,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地关心。

沈锦月没好气地说道:“爹娘身体都很好,就不劳世子挂念了。”

孟宴修没听出沈锦月的意思,还喋喋不休地说着:

“幼弟也很是可爱,与锦月感情应当是极好的。”

沈祈安?

是了,她还有个幼弟。前两日孟宴修来沈家迎亲时,沈祈安还拉着沈锦月的手哭鼻子不让走,抹了他一身的鼻涕。

“祈安如今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