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月想了想,“李嬷嬷,劳烦你费点儿心思,我瞧着巧儿那个孩子是个乖巧懂事的,你看看安排她住在哪儿。”

李嬷嬷应声:“是。”

说罢沈锦月又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我记得白桃和翠玉住的南厢房还有一件屋子,李嬷嬷你就带着巧儿一起住进去吧。”

吩咐完这些事情沈锦月就带着白桃前往祥源阁,临到门口李嬷嬷追了过来,有些焦急地对沈锦月说道:

“小姐,你在毅远侯府就是侯府的世子妃,今日救外男的事情切记绝不可以让让任何人知晓,不论孟家如何威逼利诱。”

虽说她家小姐是做好事,但是保不齐就容易被人安上一顶“私会外男”的帽子,就算这件事情是假的,终归是人言可畏,沈家也跟着一起丢脸。

“嬷嬷放心,我自有分寸。”

到祥源阁的时候,孟老夫人布下了一桌菜,只是沈锦月走进一瞧,多数都是素菜,只有一个红烧鱼是荤菜。

也不知道是孟老太太年纪大了喜欢吃斋念佛,还是侯府没什么银子要缩衣节食。

孟老夫人看到沈锦月扬起笑脸,伸出手很是亲昵地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锦月,不必客气,你我是婆媳,更是亲人,以后在侯府不必太过拘束。”

刘妈妈腿脚不太稳当地过来给孟老夫人和沈锦月布菜,微微俯身,“给少夫人请安。”

沈锦月瞥了一眼刘妈妈,刘妈妈昨天挨了十板子,如今姿态低多了。

“母亲的院子里是无人可用了吗?怎么刘妈妈挨了板子不好好养伤,还要出来伺候母亲?”

刘妈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世子妃,是老奴自请过来伺候世子妃和老夫人的,昨日是老奴口出狂言,今天特地来向少夫人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