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一件事情,孟宴修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原本他来就不是为刘妈妈的事儿来的。
孟宴修是听说了世子妃上午在请安的时候说起了孟君泽的是事情,他知道母亲做事情一直都天衣无缝,沈锦月不应该知道孟君泽的存在。
可是现在沈锦月知道了,孟宴修的心头涌上了一丝愧疚之情,沈锦月嫁入毅远侯府毫无错出,他却先有了长子,而且昨天晚上也因为无法面对沈锦月和苏玉婉两个女人,导致他喝的伶仃大醉宿在书房,他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这位发妻。
或许,可以让当家主母早日诞下嫡子呢?
沈锦月一点儿也不想看见孟宴修,完全不知道孟宴修这番胡思乱想的心思,她不耐烦地说道:
“听母亲说世子近日研学苦读,锦月就不留世子了,祝愿世子早日金榜题名。”
这是在轰人,孟宴修自缢是读书人,多少还是知礼数的,世子妃心中有气,他也不好勉强,于是拂袖离去。
沈锦月看见孟宴修走了之后反而松了一口气。
孟家的人都道貌岸然,就比如孟宴修,沈锦月一直以为自己的相公是这样疏远的性子,直到后面苏玉婉进附后,她眼睁睁地看着孟宴修和苏玉婉两个人琴瑟和鸣,她才知道原来孟宴修不是木头,只是温柔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翠玉把茶端进来的时候孟宴修已经走了,她好奇地四处张望,“世子呢?”
“他已经走了。”沈锦月淡淡说道。
“以后,不论是谁进暮云阁,都要先通报。”沈锦月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摔,“包括世子。”
翠玉连忙道:“是。”
次日一早沈锦月早早地起了床,却不是为了给孟老夫人请安,她今天要去西城区,于是提前对飞龙和天虎说:“备马,一会儿随我去西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