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他们都糊涂了!
这老夫人过来难道不是来找少夫人兴师问罪的?
他们开始担心打成重伤的刘妈妈会不会死?
“母亲说的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所以我刚刚也小小地教训了一下刘妈妈,她虽然说是母亲的娘家人,可是如今领的是毅远侯府的奉银,自然要守侯府规矩。
刘妈妈以下犯上,媳妇本来念着她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不想责罚,可是,媳妇转念一想,如果此时不责罚,日后老妪犯了更大的错,惹到了哪个权贵世家,恐怕还要牵连侯府,所以就上了刑法……”
沈锦月看了一眼飞龙和天虎,二人马上就把屁股上血肉模糊的刘妈妈抬了上来。
香玉见了完全绷不住扑了上去,“姑母……”
孟老太太见了也是心中一惊,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商贾之女,竟然下手会这么狠,当真是小瞧了这个沈锦月。
孟老夫人压下心头的异样,“少夫人是侯府的女主人,教训一个不太话的老妈子自然无可厚非。”
“掌家之权……我也是想给你的,只是现在你刚嫁入侯府,偌大的家业由你一人操持,母亲心里实在是担心你累着了。
况且,晏修要参加春闱考试,你做妻子的要好好照顾丈夫才是,春闱之事马虎不得,晏修绰日研学最为辛苦,锦月要好好关心一下世子。”
沈锦月握紧拳头,“儿媳谨记。”
就算孟宴修参加百次春闱考试,也中不了举。
前世的自己日夜陪着孟宴修学习,闲暇之时还要操劳府中大小事务,尽心尽力做好为人妻、为人媳的本分……
最终又得到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