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子嗣之事,沈锦月心中又是一阵悲痛。

前世的她嫁入侯府三个月后有喜,可惜没过多久孩子就没了,而且大夫还说她此生恐难有生孕。

无子是女子七出之一,孟家是侯府勋贵,不但没有休妻,还给她主母该有的尊荣,执掌中馈,侯府大小事务皆交由她处理。

那时候的她,对孟家感恩戴德,即使后来知道了孟宴修在没成婚的时候就有了孩子,她也不敢生出任何怨怼之情。

甚至在孟家同意她将孟君泽养在身边,沈锦月还以为这是在替她着想,她还感恩孟家让她这个侯门主母能当的更安稳。

也怪她愚蠢,太可笑,太容易轻信他们,竟然真的信了他们的鬼话,孟君泽明明就是孟宴修和他捧在心尖儿上的苏玉婉所生。

只是现在的苏玉婉是罪臣之女,入了贱籍,孟家担心孟君泽有这样一个母亲前途尽毁,所以编造出来这样的谎言。

就连孟老夫人将管家之权交由二房也是为了能有时间亲力照顾孙子孟君泽。

沈锦月抬眼看向座上的孟老夫人,缓缓说道:“母亲说得是,不过世子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吗?我想世子也一定会如母亲所愿的那般使孟家子嗣枝繁叶茂。”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大惊失色,正妻不入门,哪个勋爵人家敢先纳妾?

孟宴修虽说没纳妾,可嫡母未进门,就有一个长子在前头占着名分,说出去实在是让人笑话,孟家上上下下对这件密辛知道的人都不多,孟老夫人更是瞒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