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月听到孟老夫人这番话直接回怼道:“既然母亲这么说了,我倒是想好好地问一问世子昨夜为何宿在书房?新婚之夜便冷落我这个新娘子,若是如此看不起我们沈家,当初又为何上门求娶?”
沈锦月严肃地说着,众人唏嘘不已,同时也露出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们。
“娘……”孟宴修刚刚张嘴想说些什么,孟老夫人立即瞪了他一眼。
他顿时闭上嘴,神色讪讪。
沈锦月垂眸掩去眸中讥讽。
孟老夫人不慌不忙说道:“锦月,世子昨夜那是喝醉了,世子平日里便爱读书,常常宿在书房,昨晚天旋地转之间还念及读书,给他两天时间自然也就适应了小两口的生活。”
孟宴修夙夜读书?
沈锦月自然是不信的,不过是孟老夫人编出来的理由罢了。
孟宴修虽说是孟老夫人和老侯爷的独子,也顺利继承了侯位当了世子,可是孟宴修资质平庸。
沈锦月讥笑,若是孟宴修真如孟老夫人所言那么爱读书,又怎么可能两次科举落榜?请了多少夫子先生都是无用功,一辈子只能守着破败的侯府,使用卑鄙的手段图谋沈家的万贯家财,当真是可笑至极。
“世子爱读书是好事儿,只要不是看不起我们沈家就好。”
沈锦月明白自己出身商贾之家,世代勋贵的孟家根本就看不起她。
“这是哪里话,能与沈家缔结良缘,也是我儿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