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孟宴修想什么。
孟家上下都有一个毛病,面子比天大。
上辈子,她为了顾及家中面子,做好当家主母,褪去华裳,但又有哪个女子不爱美?
重活一世,她只想恣意快活,好好享受,一点委屈都不想受,更不想为了孟家的一点儿看法就改变自己。
孟宴修不语,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
沈锦月继续说道:“听说毅远侯府是一等一的勋贵人家,出嫁之前父亲还嘱咐我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今日是我嫁入侯府
第1回 去东院请安。
想来侯府的亲戚也是勋贵之家,要是素衣见客,怕是会怠慢客人,恐会说我出身商贾之家不懂礼数,丢了娘家的脸面。”
孟宴修被这话说的一噎,脸上有点不自在。
“夫人说的极是,今日就罢了,日后,还是要清俭的好。”
“这会不会不和规矩?”沈锦月一脸为难:“我初入毅远侯府,便听说京中时兴茶会,这女眷中的走动关乎夫家颜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毅远侯府破败,主母连一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孟宴修听罢,哑然失笑。
随后,他又听沈锦月开口:“不过出嫁从夫,世子所言想必另有考量,来人,去铺子里挑一件素净衣裳来,快。”
“等等。”孟宴修出声制止。
他温声道:“娘子所言极是,是我思虑不周。”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