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从她嫁入侯府开始就是一个局……

苏玉婉轻声笑道,继续说:“姐姐,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好了,其实,你悉心教导多年的君泽是我的亲生骨肉。”

那一瞬间,沈锦月仿若遭受雷霆重击,整个人怔愣原地。

从抚养孟君泽开始,沈锦月就将他视为亲儿。

在毅远侯府,谁都知道沈锦月为侯爷孟宴修所不喜,嫁入夫家虽无所出。

不过没关系,出门在外她依然是风光无限的侯门主母,她有富甲一方的沈家撑腰,她有数不尽的钱财撑脸面,她还有一个争气的养子孟君泽。

原来一切都是虚妄,从一开始她就掉进了孟家人的圈套之中……

沈锦月再次呕出一口鲜血,恍惚无力地倒下,耳边的声音渐行渐远,沈锦月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入了黑暗的深渊……

她不甘心,她要报仇……

恰似那锐利的荆棘奋力冲破无边的黑暗,紧紧地抓住了最后那一丝微弱的光明。

床上的人猛然间坐了起来,点点冷汗,浸湿了床铺。

床帐被人撩了起来,烛火下,沈锦月的脸色惨白,一双眸子黑黝黝的没有任何焦距。

“小姐,是梦魇了吗?”翠玉的声音划过沈锦月的耳膜,她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