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张大花一家似的,家产祖业都卖了,简直丢祖宗的脸。

张大花跟盛大虎被说的没脸,狡辩道,“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

他们也不想卖家产,还不是盛金金那废物。

赚钱赚不成,还给家里损失这么多钱。

如今那死丫头卷钱跑了,留他们在这里孤苦无依的。

想到这里,张大花就后悔。

“那死丫头,早知道就不带她出去大城市了。”

原以为她出去见过市面能跟着赚大钱,谁知道野心跟不上能力,越做越回去。

还不如之前在镇上能当个小组长。

如今闺女没了,房子没了,外孙也见不到,张大花终于忍不住,坐在地上嚎哭。

盛大虎也在一旁抹泪。

村长看了不是滋味。

到底是一个村子的,就看了看盛悦卿。

盛悦卿知道他要说什么,伸了个打住的手势。

“这种扶不起的阿斗,给他们多少钱都一样。”

最后都败光。

“村长要是想发善心,我不拦着。”

“但想道德绑架我,不好意思,我这人没什么道德。”

说完就走了。

走之前还让人把破房子的围墙砌的高高的,还锁了大铁门,张大花夫妻想进去都进不去。

夫妻俩哭了一通,破房子也没得住,都想死了算了。

但好死不如赖活着,到底还是没舍得死。

还等着盛金金赚钱回来赡养他们。

村长到底好心,给他们找了个后山的宅地基,卖给她们盖个小屋子。

张大花跟盛大虎手头还有点钱,他们算了一下,盖房子要不少钱,不如租房子。

便去跟村长家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