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事您先别声张。万一让盛金金知道,我怕她对您做出不利的事情。”

“您知道为什么这次我们身体都不舒服吗?因为盛金金给我们下了不孕的药。”

朱婆子张大嘴,“不会吧?”

盛金金这么歹毒吗?

在她印象里,盛金金一直都是卑微讨好她的形象。

唯一撕破脸就是生孩子她家没给钱,这才骂上,还谈不上多恶毒。

没想到现在居然都敢下药害人了?

朱大媳妇告诉她,“您想啊,要是我们都生不出朱家孙子,她的野种不就是朱家唯一的孙子?”

“到时候出厂里不就归她们母子三个了?”

“一旦她们母子三个掌握了厂里,我们还有活路吗?”

“妈,这事您可得慎重,别再被她骗了。”

朱婆子还是不敢信。

这几年盛金金对她们很孝敬,什么好东西都往她屋里送。

赚来的钱也给她花。

所以这几年她对盛金金改观很大。

如今儿媳妇们说盛金金要吞并朱家厂子,甚至孙子都不是朱家的,叫她怎么相信。

朱家这群儿媳妇知道她不信。

又叫来朱先生。

朱先生闻言也不太信,却不会像朱婆子这般又晕又哭。

他到底是主家人,冷静下来思考盛金金这些年来所做的事。

包括给他引荐王刀,并让他跟王刀当好朋友,这事看起来意外和谐,但细想又透露着过于巧合。

尤其王刀时不时给他出主意,叫他渐渐放下对王刀的戒备。

如今他一有事就找王刀,还真成了王刀手下的傀儡,什么都听他的。

想到这些,朱先生额头也冒出一丝汗。

若这样下去,说不定王刀会通过他操控厂里,把厂子变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