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狠毒。

盛悦卿脸一下子就冷了。

戴着厚手套,一把子掐住盛金金的脖子,往墙上撞。

盛金金被掐的翻白眼,呼吸一下子上不来,“救命。”

但嗓子被掐着,根本喊不出来。

盛悦卿在人即将路过的时候,把她摔到地上

居高临下审视她,“下次说话注意点,小心闪了舌头。”

盛金金又惊又怒,捂着脖子想报警,但一想,这里又没有人证。

而且她现在好不容易在朱家站稳脚不好闹大,只能忍了。

盛悦卿拍拍她的脸,冷笑,“好好享受你现在的时光吧。”

毕竟,再过不久,就享受不到了。

盛金金眼一皱,“你什么意思?”

盛悦卿玩味一笑,“没什么意思,逗你玩的。”

盛金金气的,“你。”

“别以为你开厂就了不起,将来我也能开厂,到时候谁比谁厉害还不一定呢!”

说完,气狠狠的走了。

盛悦卿弹了弹指甲,嘴角意味不明的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贺遇深姗姗来迟,看到盛金金就知道刚才肯定有一场大戏。

“媳妇,你们刚才说啥了?她气成那样?”

盛悦卿耸耸肩,“她诅咒我,她打了她,她吓跑了。”

贺遇深啧啧嫌弃,“盛金金一身都是小家子气,难上台面。”

“不过她现在好像混的风生水起,我看她都开小车了。”

听镇上的人说,她现在都有两套房,还有厂里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