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却说,“没用的,局里有他们认识的人。”

一旦有女人去报警,就会通知他们。

而且这个地方管辖本来就很乱。

据说上面要派人来重新整治,但因为这里的人思想落后,一直没能改正过来。

至于现在外面什么样了,这群女人也不知道。

盛金金问他们,“你们被骗来多久了?”

一个女人回忆道,“三五年吧?”

或又是更久。

其他人来的时间也差不多。

有的刚来不久,才半年。

也是被花老板骗来的。

盛金金问她,“花老板怎么骗你的?他也跟你说要给你买房买车买别墅?”

那女人点头。

“他还说要娶我当小老婆。”

“谁知道都是骗我的,还把我的房车都骗过去了。”

就连孩子。

“我还给他怀了个孩子,但他不信孩子是他的。”

后来……

盛金金蹙眉,“后来呢?孩子呢?”

那女人眼泪落下泪,看着旁边一个小土堆。

“来了这里后,我跟他们求情要见花老板,我说我有他的孩子。”

但花老板没理会。

这里的男人就折磨她,把孩子折磨没了。

才三个月,就掉了。

盛金金听的拳头握紧。

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对比花老板,那个贱男人更该死。

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去找花老板算账。

她过去跟那个女人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