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看,“她们态度怎么又变了?”

刚才不还气势汹汹的?

这会儿又慈眉善目了?

喜乐在一旁揭穿,“肯定是觉得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呗。”

众人笑了,问喜乐,“那她要怎么软啊?”

喜乐看笑话一般,“肯定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说是妈错了,当年妈不该虐待你,妈现在后悔了,巴拉巴拉的,就是想要钱呗。”

众人懂了。

鄙夷的目光全部看向张大花。

张大花恼的。

她本来挺厚脸皮的,但这么三番五次被人看笑话,也挺丢人的。

便要去拉盛悦卿的手,“走吧,去屋里说。”

盛悦卿嫌恶的避开她的手。

“有话就在这里说。我跟你们没什么交情,说完就快点滚,我们一家子还要去团聚呢,就不陪你们浪费时间了。”

众人看了一下手表,都这个点了,也催促张大花,“有话就快说啊,一会儿公交车来了。”

今儿厂里放假,公家车会多来几辆,要是去晚了就没座位了。

张大花看软的盛悦卿也不接,只好哀求道,“我都一把年纪了,想跟你叙叙旧都还跪下来求你吗?”

盛悦卿两手一摊,“跪下来求我也不行,毕竟,我可是好几次差点被你害死的人。”

小时候她发高烧,盛老头不在家。

张大花知道后,并没有搭理她,还喊她自己去喝水,别死她床上。

也就她命大,顶着高温去后山采草药。

半路因为太难受了,直接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