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家人乱说的吧,我看这家人三番五次来,估计就是想来跟老板要钱的。”

要真来认亲戚,不可能这么破坏人名声。

有些不明真相的,也在窃窃私语,“难不成,老板是嫌弃他们太没素质,所以不想相认?”

“估计是。换做我有这么作妖的亲戚我也不认。”

至于不是拐卖的,大家也很奇怪。

盛悦卿本来心情不错,没想到他们还敢作妖。

她痞冷勾起红唇,“非要来招惹我是吗?”

她因为忙,没时间搭理。

本以为他们安分守己一点,她倒也不想生事。

没想到他们这么不安分,居然又跑来惹事。

很好。

既然不想好过,就都别好过了!

“这个年,你们是不想好好过了是吗?”

张大花冷不丁她长这么高,还得仰着头看她。

虽然心虚,却还是觉得自己占理,梗着脖子跟她叫囔,“你嘴上一直说我们虐待你,但我们怎么虐待你了,你倒是说啊。”

“我有给你打残吗?有给你卖给瘸子当老婆吗?”

“我分明给你找了门好亲事,还给一大笔彩礼,试问谁家人贩子对拐来的孩子这么好啊。”

“分明是我把你当亲生的孩子,才给你找了个好男人,还给你嫁妆。”

她笃定盛悦卿不敢说贺遇深不好。

毕竟贺遇深是她男人,要是她说贺遇深不好,夫妻情分也没了。

再说,她当时确实给嫁妆了,上百块呢。

那年代别说村里,镇上都鲜少几百块的嫁妆。

这些外人可都看到了,铁一般的事实。

盛悦卿抵赖不掉,就是对她最有利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