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答应明天写点更劲爆的内容。

让罗婆子来描述。

罗婆子想不出更劲爆的,就瞎说。

比如养子品行不端,不仅偷家里的钱出去吃喝嫖赌,甚至还抢了弟弟的媳妇。

甚至还说盛京衡可能不是养子的种,是亲儿子的种。

越说越离谱。

报社主编却觉得这种抢人媳妇,生错孩子的太劲爆了,一定很多人买。

当即洋洋洒洒写了一堆。

另一家报社正等着他们胡写呢。

等到瞎编乱造的新闻漫天飞后。

许多人都在议论盛家。

另一家报社的报纸也出来了。

这家报社对比之前那家花边新闻,明显更正规一点。

而且样板十分正式,居然把罗家这些年来偷东西,坐牢,赌钱,打人,被抓的事情全部都报道出来。

最后划重点,他们没钱了,要讹钱盛家,所以抹黑盛家。

目的就是为了要讹钱。

众人一看。

“原来是为了讹钱啊。”

难怪。

“我就说好端端的那么多花边新闻呢,原来是为了讹钱。”

“不过这罗家做了这么多偷鸡摸狗的事情,这家报社不知道吗?”

居然还把罗家说的多可怜。

路人甲,“谁知道呢,不过债主要是知道罗家在这里,估计会找来。”

一旦找来,证明事情是真的。

罗婆子本来还得意洋洋主编信了他们的话,甚至已经在想盛家破产后,要怎么去抢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