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一开始有人不信,但黑子的话听了,倒是有点认同了。
有些不明真相的愤青,还真被带动了,气的要声讨盛夫人的恶劣行为。
要盛夫人把儿子还给人家,还得赔罗婆子一笔钱。
清醒的民众则不参与,觉得他们太激进了。
再说,这是人家的事,关这群愤青什么事?
愤青们却认为,“要是这种恶劣行径不制止,往后人人有样学样去抢别人孩子,世道不就乱了?”
“再说,现在罗婆子年纪大了,儿子还死了,孙子就该养她。”
“所以这盛京衡必须去养罗婆子。”
民众觉得他们太草率了。
事情真相都还不定如何呢,就给人家定罪。
但总有一些不明真相的愤青愤愤不平,觉得必须要为民除害。
绝对能不能让有钱害虫祸害人间。
于是他们组织了一场批评大会,直接冲去盛悦卿厂里。
还好盛悦卿厂里大门很牢固,这群愤青压根进不来。
他们在门口大声抗议,要盛悦卿出来负责。
盛悦卿站在二楼,看小丑一样,“你们这是在唱大戏?”
一个愤青头头气愤道,“你母亲抢人儿子,还不准孩子赡养老人,这就是你们盛家的家教吗!”
盛悦卿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请问你是这次事件当事人吗?你是那个被抢的儿子,或是抢人的主谋吗?”
愤青一愣,“我当然不是。”
盛悦卿冷笑,“你也知道你不是啊?那你在这唱什么戏?”
“人家当事人才知道真相,你一个外人,从头到尾都没亲身经历,有什么权威在这里胡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