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厂子里扎根,以后才好帮衬家里。
真是蠢货。
贺遇深坐下来,就给盛悦卿夹菜。
见她脸色没有不高兴,才跟贺老母道,“我又没读什么书,哪里能干细活。”
“再说,你也没教我什么本事,我会修车不错了。”
贺老母一噎,没想到被他堵回来了。
她张口就举例,“你张书记家的儿子也没读多少书,人家不是当了领导吗?”
“听说现在在厂里当小组长呢。”
贺遇深反驳,“你也知道人家老子是书记。他爸能给他安排职位,您要是能给我安排一个,我也能当小组长。”
贺老母反驳,“那你表姨家的两个儿子,他们父母都是的山里的,比咱家还穷,不也上大学当老师了?”
贺遇深对她翻个白眼,“表姨家砸锅卖铁还卖地皮才能拿出钱给他们学费。您都没给我学费,我上什么大学当什么老师。”
贺老母气的,“你怎么句句都堵我。”
以前这小子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现在话怎么这么多。
贺遇深吃着肉,看着儿子即将要醒的样子,急忙把碗里的肉扒拉干净。
又擦擦嘴,这才抱起儿子。
“小无忧醒啦?”
小无忧看到爸爸回来了,十分高兴。
小嘴都笑弯弯的。
贺遇深看到他就高兴。
亲了一口,“真可爱。”
媳妇生的就是可爱。
盛悦卿也笑了笑,“给我抱吧,你多吃一碗。”
他平日一碗是吃不饱的,能吃两三碗。
贺遇深却摇头,“没事,我抱着,单手吃也行。”
他知道抱孩子久了手会疼,才不想让媳妇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