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悦卿笑笑,“深哥跟我说,小时候她想吃芋头,您都舍不得让他吃呢,如今我舍得给您这么大的芋头,可见我多孝顺。”

“嫂子们也吃啊,这芋头可香了。”

几个妯娌脸不好看,但又饿的不行,只能臭着脸把芋头拿起来啃一口。

“yue~”

第一口太干,愣是咽不下去,差点呕出来。

盛悦卿嗤笑,“大嫂,看你急的,慢慢吃啊,还有呢。”

她煮的这锅干芋头,一个就有脑袋大小,又干巴又粉,比吃生面粉还难以下咽。

尤其还没有作料。

几个妯娌吃的都要捶胸口。

贺老母都噎的翻白眼,“给、给我一口水。”

盛悦卿哎哟一句,“我忘记烧水了。”

“你们等会儿啊,我烧水。”

她去接了一壶水,放炉子上。

但炉子就一块煤球,慢的很。

等水开的时候,贺家几个人,都在捶胸口。

没办法,芋头太干,咽不下去啊。

盛悦卿憋住笑,还说她们,“嫂子,咱是乡下人,要珍惜粮食,可不行浪费啊。”

“这锅里还剩这么多,记得吃完啊。”

几个妯娌都要哭了,“你好歹给我们点作料啊。”

盛悦卿一脸单纯,“要啥作料啊,作料不用钱啊?”

“柴米油盐贵死了,我可没钱。”

“再说,干吃多香啊,我可喜欢干吃了。”

说着,当着她们的面,大口吃了起来。

她这个芋头跟她们的不一样,又香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