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粉太太一噎,“我。”

她眼睛一转,“那饼子早就吃完了,我哪里给你找去。”

盛悦卿从包里拿出一包花生酥,花生饼,笑了,“巧了,我带了。”

她把花生饼跟花生酥给警察检查。

“这是陈太太扔在我店里的包装盒,里面的花生酥虽然都吃完了,但还剩一些花生碎碎。”

“这花生碎碎跟我手里的花生酥味道是一样的,不信你们可以尝尝。”

“当然,对花生过敏的人不能吃。”

“就好比对鸡蛋过敏的人不能吃一样。”

那几个公安对花生不过敏,拿过来检查比较,确实是一样的。

这年代还没有机器可以检验,他们只能用嘴尝。

尝过之后得出言论,“这花生酥真香。”

面粉太太……

“你们到底是哪一方的,我才是受害者。”

她还待喊,陈家人就来了。

“陈三花,你个小贱人,居然敢害我儿子!”

陈大嫂一来就对着面粉太太一顿耳刮子。

“啪啪,我让你害我儿子,我让你害我儿子。”

面粉太太被打蒙了,急忙躲到公安后面,狡辩道,“大嫂,真不是我,是这个盛悦卿,是她要害大宝啊。”

盛悦卿插了句,“陈太太,你这话不对。我都不认识你外甥,害他做什么?”

“那天我还奇怪,为什么你买喜饼要买三个肉饼,剩下那个要花生口味的。”

“你还交代我花生要多放一点。”

“合着你就是故意让你外甥吃的啊。”

面粉太太瞪大眼,“你胡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