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做好饭了,才看到那个穿白色毛衣的漂亮女人提着大包小包回来。

贺遇深哼了一声,穿着围裙过去接盛悦卿手上的东西。

他也不喊人,也不说你回来了,直接去拿盛悦卿手上的东西。

拿回去后穿着围裙坐在小板凳上开始整理。

一句话都不跟盛悦卿说。

盛悦卿都笑了。

既然他不说,就冷着他,等到他愿意自己来开口询问。

不然老是这闷性子,误会只会越来越大。

于是盛悦卿也不管她,自己去洗手。

洗完手就过来盛饭。

还给贺遇深盛了一大碗。

米饭堆的很高。

她的碗只有巴掌大,贺遇深却是大拉面那种深碗,还得压的实实的,不然吃不饱。

“过来吃饭。”

盛悦卿喊贺遇深过来。

贺遇深哼了一声,本来不想过来。

但被她瞪一眼,莫名就过来了,就像怕妈妈喊一二三的小朋友,给一个眼神就怕了。

他不情不愿过来,嘴噘的能挂油瓶。

盛悦卿喊他,“坐好了。”

那椅子,离她老远,不知道还以为她不让靠近主桌呢。

贺遇深脸臭臭的,却听话的挪过来。

他开始吃米饭,也不夹菜,眼睛还时不时幽怨的看过去。

盛悦卿都要气笑了。

见他碗里的饭没那么高了,才给他夹一块肥肥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