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一下子被堵住了,说的有些道理,但下次不要说了。

“那……也不能抢劫啊,万一抢的是人家的救命钱怎么办。”

“我们很有职业道德的,都是先观察再下手,一般只朝着富贵人家伸手,对,就是你们马车那种,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家公子有钱。而且我每次抢劫都会给那些人留一些银子当做路费的,省得饿死在半路。”

于治非常的骄傲,这个建议就是他和二当家的提的,他们这些人虽然是山匪,但也是有血有肉的好良民。

顾清玉的眼神扫向了小夏,里面明晃晃的写着,干嘛要把马车弄得那么华丽。

小夏不敢说话了。

这件事严格来说,要怪只能怪到卖马车的商户,要不是大一些的马车都是这个规格,也不会遇到这种事儿嘛。

毕竟谁不知道啊,读书人最穷了。

晚上的时候,小夏依旧是歇在了顾清玉的房中,戎应为了弥补自己白天做下的错事,主动送了一床厚厚的被褥过来。

还顺便给小夏塞了一些银钱。

小夏来者不拒,在那一瞬间看整个寨子都顺眼了不少,这般懂礼貌的山匪真的是不多见了。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主仆二人关上了门。

顾清玉靠在床头询问“小夏将你去报官的事情再跟我仔细的讲一遍。”

小夏也是难得认真了起来,点了点头,将自己这几天的遭遇一一讲述。

在顾清玉被抓走以后,小夏怕这些山匪会杀一个回马枪,一直等到天亮才敢从树上下来。

搭乘了一辆路过的牛车,小夏就进入了县城内。

也是在第一时间就报了官,但,那些官兵一听是是被山匪劫走的,纷纷摇头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