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藏在桌子底下的小虾:人已死,勿q。

“他可能有事出去了吧,周兄,你对下次的春围可有什么看法吗?”顾清玉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缓缓走进周如。

从他的手中夺过了食盒和酒坛子,随手放在了一边。

周如终于是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了,他的头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几分汗水。

这是属于他的第六感,每次头上冒汗,必定有不好的事发生。

“我就还得仰仗顾兄你呗。”小夏吞吞吐吐的。

“周兄说的有理,我必然会帮助你的,只是我之前看你字体颇有些狂放,还是需要仔细练习一下的,所以今日你好生练字吧。”

顾清玉伸手将周如请到了桌子面前。

小夏非常机灵的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将那张已经被墨迹印染的纸张收了起来,又换上了一张新的。

周如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两人,等一等,他得好好捋一捋,他们三个人不是好兄弟吗?这怎么还能联手起来欺负我。

“周兄沉迷练字这些酒菜应该是没有时间吃了,我和小夏就代为解决,周兄不必客气。”

顾清玉递了一个眼神给马上又要钻到桌子底下的小夏。

小夏又屁颠颠的跑去整理酒菜了,很快院子中就摆满了一桌子的菜,饭菜的香味就这么顺着放票进了屋子里,也进去了周如的鼻中。

周·大冤种·如就这么默默的吸着鼻子,手中一刻不停的在纸上写着,若是有人能看过去,那纸上密密麻麻的都写上了两个字。

坏蛋。

顾清玉和小夏兄弟都是坏蛋,只有他是一个可怜蛋,世界没有爱了。

可能是怨念太重了,周如的脑子中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