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他真的看不透,看似对一切都在意,却又都不在意。

霍奕铭虽然自述是为了夺权,但真正夺权之人不会在这里荒废人生。

或许确实能得到几个学子的青睐,但是霍奕铭,已经到了能够进入朝堂的年纪,只要办成一件民心所向的大事儿,他自然能够进入夺嫡之争。

只是从他目前的所作所为中,顾清玉只看到了收敛,就好像这个江山落入谁的手中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而所有的谋划,似乎都是为了给他自己一条退路。

不过这真的可能吗?

顾清玉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记得当初不知从何处看来了一句话。

人生往往比小说更加精彩,很多事情真实的发生着,却也是小说永远编造不出来的故事。

不过也罢,得过且过。

顾清玉轻笑了一声,拿过霍奕铭刻意落在桌子上的小酒杯,将那薄薄的一层酒饮进。

辛辣的酒水入喉,顾清玉的喉结微动,咳嗽声也随之响起,怎么都停不下来。

“咳咳咳”

夜风吹走了一阵叹息“这东西到底是有谁会喜欢,真的是人各有志。”

在官学的日子也是忙碌的,顾清玉更加的潜心学习,有时候的深夜都还在沉溺于兵法。

只有在闲暇的日子里,顾清玉才会来到这座宅子中,或是睡一觉或是静静的看一看这天空,就当是放松了一下。

不过,即使是如此,这座宅子大多时间也都是空闲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