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帮我和顾清玉向夫子告假,实话实说就行。”
这次他是有正规理由的旷课,以往为了逃出去玩确实是胡编乱造,所以他早就让人想了,请假三十六计。
但是今天,他是有正规理由的,就算是见到父子也不用怕那种。
顾清玉:老子要学习,你给我撒开。
霍奕铭:好像有什么东西给我挠痒痒,一定是幻觉。
等将顾清玉放在了他小院中的床上,小夏也带着一名大夫飞奔的过来,这次的大夫年纪很轻,但这是唯一能出诊的了。
“公子,你怎么样了?”小夏拉着大夫直接挤开了霍奕铭。
霍奕铭也没有生气,现在事态紧急,这些小事对他来说根本称不上冒犯。
其实他现在也是心里很紧张,生怕自己选的这个最好的军师就这么嘎了,到时候他白忙活一场。
忽然有些后悔选了这么一个病秧子怎么办。
霍奕铭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排除脑外,若是活的时间长的,他才是要发愁的。
与其担心他为什么还不死,不如担心他会不会忽然死。
“小夏是吧,你好好在这待着,我要走了,等你家公子醒了,派人来告诉我一声。”霍奕铭见大夫已经去把脉,没有什么自己的事情了,就要走。
他来这个学院是发展人脉的,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可没有时间在一个地方待太久。
“是。”小夏应声眼睛却从没有离开过顾清玉半分。
良久以后大夫放下了手,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皱。
小夏心里就是咯噔了一下。
“大夫,我家公子还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