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次的牢狱之灾,若不是他和夏浩博正面打赌,这件事怎么都不会找到他的身上,至少没有任何证据。

所以在大牢的时候,顾清玉就反思了自己,而且将正面冲突这四个字从自己的身上丢弃。

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微笑就是他保护自己的唯一利器。

“要说有什么事情嘛。”霍奕铭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牙签,开始剔牙。

神色舒缓却又带着他那份漫不经心,仿佛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蝼蚁。

“这最后的一个问题是,清玉兄,你可是刚刚那块肉何肉?”

顾清玉心下一沉,不管是什么肉,只要霍奕铭点出来了,都不会是他能接受的肉。

“清玉不知,还望奕铭兄提点。”

别说,别说,别说,我不想知道。

霍奕铭将牙签放下,再次拎起了小酒杯“听说当日在公堂上有个叫赵朝的人为难你,不过现在他永远都做不到了。”

顾清玉脚下一软,却需要强撑起笑容“还要多谢奕铭兄了。”

“不用谢,走吧走吧,别打扰我和美娇娘共度云雨。”霍奕铭挥了挥手,着急的开始赶人。

顾清玉刚刚走出客栈,眼前就是一黑,整个人朝着地面倒去,下一刻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我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顾清玉艰难的睁开眼。

“霜儿。”

“嗯,我在。”话虽然少,却透露着丝丝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