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玉也不尴尬,收回手就坐在了霍奕铭对面,拿起筷子很自然的吃了起来。

“哼”对面冷哼了一声。

顾清玉:我吃,我吃,我吃吃吃,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打擂台。

对面见没人理他,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你倒是真不见外呀,顾公子。”霍奕铭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

顾清玉:马上就要到我表演了,再让我塞两口。

“我在跟你说话,嗯听不见吗?”霍奕铭什么时候都不曾被这样无视过,所以他拿起手中的酒杯,将里面仅存的酒水直接朝着顾清玉洒了过去。

顾清玉并没有躲开,示弱一直是他最擅长的事情,酒水并不多,却还是有几滴调皮的水珠从头发上落在肩膀。

顾清玉能感觉到自己一下被酒气所包围,他闭上了眼睛,不喜这辣人的味道。

“霍公子,如此这样你可有高兴些?”顾清玉问道。

霍奕铭挑了挑眉“什么?”

“听闻是霍公子将我从那大牢中救了出来,今日特地来感谢,没有什么才艺,就只能是让霍公子高兴一些,就算是报答了。”

顾清玉将自己头上几个被酒水冲下来的碎发扶上去,故意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霍奕铭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我骑马奔行八百里来救你,只单单一杯酒,你就想还清欠我的,这主意打的是不是有些太好了。”

顾清玉摇了摇头“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